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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塔須寺義診醫生 楊重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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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述:【沒有歧視的大愛世界。 楊曼巴的夢想 】(曼巴 藏語:醫師)   在台東,我是「楊醫師」;在塔須,我是「楊曼巴」。
我是台東馬偕醫院精神科醫師楊重源,《精神科醫生》這職業,每天面對不同病患的悲慘故事,讓我更感激病友們,因為精神病是先天性,沒有一個人想生病,但這機率由他們為我們擋下來了,對這些一般正常人都害怕的精神病患,我知道他們的《心》還活著,想健康不被人歧視,因為我知道世上的貧窮、疾病都沒有人與人間的《歧視》可怕!

從2006年的一個機緣牽線開始,當喜馬拉雅山的雪融了,遠在千里之外的四川藏區塔須村家人,引頸等待我回來,當第一年踏上這塊沒醫療沒學校,山水風光純粹原始的土地時,我開始思考究竟可以為這個地區做點什麼事? 我應該為他們看病。於是乎,有了2007、2008……,還有往後八年自費回到塔須的義診行。 我是貧窮家庭長大的孩子,靠著受教育而脫貧,但從塔須第一年回台後,才發覺自己能力的不足,對塔須的老人和孩童,我無能為力。」面對醫藥貧脊的村民,見苦不能救的遺憾,我思索著:「還能為塔須做什麼?」 關懷如果只是一次,慈悲反而成為殘忍! 2006年第一次到達,高海拔的西藏塔須村,高山症發作的在海拔五千三百公尺的高山上,那晚感覺頭上扎了十萬支針一樣,開始劇烈頭痛、噁心、嘔吐、昏迷,甚至無法小解,當地每年長達八個月時間是冰封期,年平均氣溫在零下二十度,最冷到零下四十度,即使夏季雪融,日夜溫差仍大,夜間氣溫低於零度,白天最高也才十度。

我每年來到塔須村一個月的時間,在創辦的簡易醫療所行醫,搭蓋希望小學,出資請老師到藏區教學,期盼有天藏區的孩童能因此扭轉自己的未來,這不僅改變了村落的健康觀念,孩童們也開始讀書了,雖然花費每年三分之二以上的年薪,購買藥品、發送藥包、支付國小教師費用,但在這寒冷的環境,我卻感覺無比的溫暖。 台東、西藏都是家,能為他們付出,讓我感到幸福。 往後來到塔須,總會有些熟面孔不見了,一問才知道,有些老人與小孩,總熬不過零下40度寒冬。從第一年後,我無法停止這趟回家的旅程,因為我醫的不是《病》,而是《命》,我看的是《家人》,不是《病人》!』 當夏天來臨時,我就像隻候鳥,再度踏上塔須的歸鄕路途,就像離家多年的遊子,終於回到家。現在山上雪融化了,心裡有一個聲音呼喊著我。 孩子,該回家了。今年夏天,我又要回家了,「第九年」回家了。時間一眨眼就過了九年,好像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。希望的火苗被點燃了,我又如何不再為它們加點柴火。當在資源貧瘠的台灣後山台東,與西藏塔須已經點燃,我就有責任讓它們繼續擁有希望的光明。